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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勇 | 河北之于大运河文化带的历史地位(一)
发布人:网站编辑  点击量:116  上传时间:2018-10-26 16:49:53  审核人:网站编辑  审核时间:2018-10-26 16:50

——《大运河文化带·河北卷概述》

 

 

 

梁 勇

人文学者,

河北省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

省政府参事室特约研究员。

 

 

· 河北运河是京津冀协同的历史见证,是古代连通京津、东济沧海的丝绸之路、瓷器之路、茶叶之路和海盐之路。

 

· 河北运河是古代防洪排洪的智慧创举。元明清时期在运河上开凿的大量减河和经典的古代水闸,成为大运河排洪减灾的伟大工程。

 

· 河北运河沿线汇聚了六朝古都邺城、唐代“天下北库”贝州、董子故里广川、北宋大名府陪都、武术之乡沧州等几十座古都名城,在大运河文化带中占有重要地位。

 

· 河北运河沿线,地灵人杰、名人辈出,建筑恢弘、文化厚重,凝结了《毛诗》《春秋繁露》《博物志》《阅微草堂笔记》《金瓶梅》的千古书香。

 

· 河北运河,是中国杂技、中幡等多种表演艺术和北方鼓书文化流传的通道。吴桥杂技沿着运河走向世界;流韵千古的说唱艺术与运河沿线的方言结合,形成了西河大鼓、河间大鼓、京东大鼓和京韵大鼓的文化脉系。

 

· 河北运河铭记中国古代镖师文化辉煌的记忆。“镖不喊沧”的传统,昭彰了沧州武术在镖师文化中的地位。

 

----------题记

 

 

 

大运河是凝聚着中国智慧、浸润着探索创新精神的世界文化遗产,是“流动的文化”,是古代丝绸之路、瓷器之路、茶叶之路、海盐之路的南北水路通道。大运河文化带是中国东部文化最厚重的地区。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中国大运河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评语:“它代表了人类的迁徙和流动,代表了多纬度的商品、思想、知识和价值的互惠和持续不断的交流,并代表了因此产生的文化在时间和空间上的交流与互相滋养。” 

 

河北运河是大运河文化带上充满传奇历史的地段,这里有曹操的政治发祥地邺城,有北宋的北京大名府,有“实事求是”的发祥地献县,有《毛诗》发祥地河间,有中国杂技之乡吴桥、武术之乡沧州,有河北人主持开凿的千年不涸的通惠河,还有马克思笔下万里茶路经过的白河之城香河……

 

透析燕赵运河历史,解读中国智慧,昭彰燕赵风骨,守望精神家园,就是《运河带当河北风》这部书编著的宗旨。

 

 

 

一、源远流长的运河文脉

 

 

河北运河源远流长,最早的大型人工渠道肇始于春秋战国时期;河北最古老的运河开凿于汉代,比隋炀帝开凿的永济渠早七百多年。

 

河北古运河包括太行山古运河、曹魏古运河、隋唐永济渠、元明清京杭大运河及其排洪减河、连接北京的通惠河及通往天津进入渤海的白河(今潮白河)水系,总长度一千公里左右,比京杭大运河的河北段要长近一倍。

 

战国时期西门豹治邺开凿的引漳十二渠,是河北最古老的大型人工渠道,也是运河滥觞时代的先导之一。

 

两汉时期古老的河北运河---太白渠,在常山郡蒲吾县(今平山县黄壁庄水库一带)到下曲阳(今河北省晋州市)一线。《汉书·地理志》记载,“蒲吾,有铁山。大白渠(太白渠)水首受绵曼水,东南至下曲阳(今河北省晋州市)入斯?。”这条人工运河,把滹沱河水与斯?水(今鹿泉太平河)、漳水(黄河故道)连接起来,沟通了从太行山到东部平原的漕运。当代流经石家庄的石津灌渠总干渠,其部分河段就是利用西汉太白渠部分故道建成的

 

东汉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年),开凿了滹沱河蒲吾渠以通漕运。《古今注》记载:“永平十年,作常山呼沱河蒲吾渠通漕。”《太平寰宇记》记载:常山郡蒲吾县,“ 蒲吾渠在县西。亦曰蒲水。后汉明帝引而为渠。” 这条运河,从蒲吾城(今平山县黄壁庄水库)向南汇入太白渠,沟通了山区与平原各城垣之间的物资交流。后来,太白渠逐渐成为绵蔓水下游。清代学者张淳德在《冶河原委考》中说:“西汉开太白渠,冶河不入滹沱而入渠”

 

河北东部平原的运河,肇始于东汉建安九年(204)。当时曹操灭袁绍,开工修筑邺城的运河水系。建安十一年(206),曹操为消灭袁绍残余势力, “凿渠引漳水入白沟,以通河”,继而,曹操谋划北征乌桓,令董昭开平虏渠,董昭“凿渠,自呼?入?水。名平虏渠;又从?河口凿入潞河,名泉州渠,以通海”。再向东开新河,上承潞水,到达濡水(今滦县南入滦河)。军需从邺城沿白沟、利漕渠、平虏渠、泉州渠、新河,一直到乌桓(今唐山境内)。曹操亲率大军东征,大破乌桓。

 

经历魏晋南北朝几百年分裂之后,隋朝实现了南北统一。

 

隋炀帝平定杨谅后,把河北作为军事基地,大业三年(607年)四月,隋炀帝亲自“安辑河北,巡省赵魏”。诏发十余郡丁男,开凿太行山驰道,达于并州,以便太行山东西军事行动的交通。

 

大业四年(608年),诏发河北诸郡“导河洛及淮,北通涿郡”,号永济渠,即后世所称 “大运河”的北段。

 


①见梁勇、杨俊科《石家庄史志论稿》303页《斯?水与?水并非一川》。河北教育出版社19889月版。

②参见梁勇《试论冶河下游河道变迁及古代沿河水利工程》,在《燕赵水利春秋》1987年5期23页。

③乾隆《大清一统志》卷18,引西晋崔豹《古今注》。

④ 参见梁勇、杨俊科《石家庄史志论稿》87页。河北教育出版社1988年9月版。

⑤ 转引自同治《栾城县志》卷一《舆地志》。

⑥《三国志》卷一《魏书·武帝纪》。

⑦《三国志》卷一《魏书·武帝纪》

⑧《隋书》卷三《炀帝纪上》。

⑨ 《隋书》卷三《炀帝纪上》。


 

 

隋炀帝修筑通济渠、永济渠图

 

大业七年(611年),隋炀帝北征高句丽,五万辆戎车集中到河北高阳(今高阳县旧城镇),这里成为北征高句丽的军事供应中心。大业八年(612)正月,调集兵力113.38万集中到涿郡,号称贰佰万,涿郡成为隋军出兵高句丽的大本营,结果遭受失败,八月退兵。

 

大业九年(613)正月,隋炀帝再次诏征天下兵,云集涿郡。三月,隋炀帝再次北征高句丽。六月,礼部尚书杨玄感起兵反叛,隋炀帝从辽东退兵。闰九月,隋炀帝到博陵郡(治今定州)改为高阳郡,指挥镇压杨玄感叛乱。

 

隋炀帝多次北征高句丽,开凿大运河、修筑四通八达的驿道和包括赵州桥在内的大型桥梁,为漕运和商贸物流提供便利,为后世南北大运河奠定了重要基础。

 

唐代 “一心穿地”的一代能臣姜师度(魏州魏县人),继续在河北开凿运河,考证曹操北征乌桓前“傍海穿漕、修建平虏渠的旧事”, “约魏武旧渠,傍海穿漕,号为平虏渠,以避海艰,粮运者至今利焉。”此后,沿着隋朝永济渠开凿了一系列漕运河渠,完善唐代河北道的运河漕运体系。

 

隋唐时期永济渠和通济渠是以洛阳为中心的南北漕运线,而河北道则是永济渠北通涿郡的重要水路,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北宋时期河北东西两路成为宋辽边境,辽兵经常出兵南下。而“雄州东济海,多积水,戎人患之,未尝敢由是路,惟顺安军西至北平(今满城)二百里地方无阂,故多从此入寇。”宋代政治家何承矩、沈括等出任河北地方官期间,兴修塘泺,开挖水田,遍植桑枣,在宋辽边境建造了东西数百里长、南北二数十里宽的水网防御体系,后世称之为“水长城”同时将南拒马河与大清河水系与永济渠连接,形成了拒马河与永济渠互联互通的水运体系,也为白洋淀塘泺湿地形成奠定了重要基础。

 


①②《旧唐书》卷九十九·列传第四十九《姜师度列传》。

③《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卷44《食货志·田制部汇考四》。

④ 梁勇、田卫平《北宋河北塘泺问题议》,载《河北地方志》1989年第4期。31-36页。


 

元代封建帝国的政治中心移到大都(今北京),为缩短从大都到杭州绕道洛阳的航线,1283~1293年,元朝都水监郭守敬主持先后挖通了山东东平到济宁的济州河、临清到东平的会通河、北京到通县的通惠河,运河裁弯取直,比隋代京杭运河缩短了900多千米。

 

元代郭守敬考察开凿会通河路线图

 

元代郭守敬主持修筑的通惠河地图

 

通惠河的开通,使漕运粮食和各种货物直接运到大都城积水潭、什刹海、后海一带。从此,由大都往江南,纵跨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的南北大运河全线贯通。每到漕运季节,除粮船外,还有官船、商船和民船,将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和北方生产的豆、麦、梨、枣等特产,通过大运河进行运输交易。元朝中后期,每年最高有二三百万石粮食经通惠河运到大都,促进了整个运河区域各项事业的发展。

 

由于通惠河由白浮堰到高丽庄坡降过陡,水流易走泄。为 “节水行舟”,沿河上下,每10里设船闸一处,每处设上下闸门两座,上下闸门相距一里。共建船闸11处,24座,从西向东有11个闸名,依次为广源闸、西城闸、朝宗闸、海子闸、文明闸、魏村闸、籍东闸、郊亭闸、杨尹、通州闸和河门闸,调节各段水量,使漕船能顺利通过,直达大都。

 

元代通惠河引入元大都示意图

 

十三世纪意大利商人马可波罗,在他《马可波罗游记》中对通惠河和运河做了很高的评价。他说:通惠河“这条交通线,是由许多河流、湖泊以及一条又宽又深的运河组成的。这条运河,是根据大汗的旨意挖掘的,其目的在于使用船只能够从一条大河转入另一条大河,以便从蛮子省(江南)直达汗八里(大都,不必取道于海)”。当时河北段运河“每届漕运时期,帆樯为林,百货山集”。

 


马可波罗《马可波罗游记》第二卷第五十九章。


 

如今,在元大都遗址公园、通州(今北京通州)到中国传媒大学门前的通惠河畔,都伫立着郭守敬的塑像,纪念这位河北人为大运河及北京城水系建设作出的历史贡献。

 

 

 

二、四通八达的燕赵运河

 

 

大运河是中国南北漕运的大动脉,河北运河,不仅是南北水运的通道,也是连接大都(今北京)和天津港的东西水运通道,是中国古代丝绸之路、瓷器之路、茶叶之路和海盐之路的重要通道

 

在河北黄骅海丰镇发掘的宋金元时期海运仓储遗址,以其丰富的仓储瓷器,证明在天津港崛起之前,海丰镇是北方瓷器重要的出海口,河北的邢州窑、恒州窑(误称井陉窑)、磁州窑、定州窑和南方的瓷器沿运河汇集于此,出渤海走向世界,以神奇的瓷韵之美征服世界,中国也就被西方世界成为“CHINA”(瓷器)

 


梁勇、石丽娟编著《京津冀挽起一带一路》279页,河北美术出版社20162月版。

②梁勇、石丽娟编著《京津冀挽起一带一路》343页,河北美术出版社2016年2月版。


 

元明以来,渤海之滨长芦盐场的海盐,须沿着潮白河、蓟运河经过香河运送通州、北京,并沿着运河水路到达山东、河北中南部,并南下河南等地,滋养大运河沿线城乡臣民。运河就成为中国北方重要海盐之路的通道。

 

明代实行海禁,产自江南的中国茶叶、景德镇瓷器、江南的漕粮,经过大运河运抵北京城。甚至产于河南、山东的建筑材料砖瓦,也经过大运河运到北京。

 

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茶叶原产地,全世界的茶都是从中国引种的。而茶作为北方游牧民族必需的饮料,具有帮助动物脂肪消化的功能。因此,中国古代的运河,自古连接江南通往北方的茶马古道。元朝中国的茶马之路走过元大都,走过张北县的元中都,一直走到俄罗斯的恰克图。那悠远的茶马古道在京津冀运河与长城下留下了永恒的记忆。

 

中原与周边游牧民族和相关国家的茶马互市,从南北朝就开始了。河北邺城是北方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沿着丝绸之路来到邺城的,有西亚及欧洲的使节和商旅,这些 “胡人”在与南北朝进行贸易过程中,把饮茶文化传播到西方。而神奇的“东方树叶”,为西方人和北方游牧民族送去了健康。

 

大唐王朝,开启了中原与突厥、契丹、吐蕃等游牧民族的茶马互市。《文献统考》卷17《征榷考四·榷酤》中记载:大中五年(851年)唐宣宗令大都督府置市令一人,对沽酒、茶叶贸易实行专卖, “茶商所过州县有重税,或掠夺舟车,露积雨中,诸道置邸以收税,谓之‘拓地钱’”。

 

北宋太平兴国二年(977年)宋辽签订了茶马互市盟约。宋太宗赵广义“始令镇、易、雄、霸、沧州各置榷务,辇香药、犀象及茶,与(辽)交易”。当时河北东西路与辽边界的定州、霸州、雄州、莫州、沧州,就是茶马互市边地。

 


①《宋史》卷一八六《食货志下八》。


 

元朝会通河、通惠河开凿以后,江南的茶叶、瓷器、漕粮、丝绸等物质沿着运河运到元大都,北上元中都、上都,远上俄罗斯、西亚、欧洲。

 

明成祖建都北京后,实行海禁,海运基本断绝,大运河就成为茶叶、瓷器、漕粮北运的主要通道。到清代,江山一统,沿海安定,海运大兴,运河水运的地位逐渐降低。而京津冀地区的天津港、香河的运河与白河、通州通惠河,不仅仍然是南粮北运的重要通道,也是中俄茶叶之路的重要通道。

 

马克思在他的一系列论著中,记述了中国茶叶贸易与西方经济和社会的关系,通过详实的数据论述了中国茶叶之路和海上茶叶之路的路线和营销过程

 


①参见梁勇、石丽娟等编著《京津冀挽起一带一路》473页《马克思对茶叶贸易的论述》,河北美术出版社2016年2月版。


 

马克思在《资本的流通过程》中,论述了茶叶从长江、海运到天津港,经白河、通惠河,再沿陆路运往俄国的道路。

 

他引用了《女王陛下驻外使馆秘书的报告》1867年伦敦版第6号第794、797页——卢姆勒先生关于俄国茶叶贸易的报告作了注,说明从中国进口俄罗斯的茶叶,1792年进口6851普特,1863年是247101普特。

 

马克思在《俄国的对华贸易》中说:“在内地陆路贸易中,他们(俄罗斯)不会有什么竞争者。这种贸易是依照1768年叶卡捷琳娜二世在位时订立的一项条约进行的,以恰克图作为主要的(如果不算是唯一的)活动中心。恰克图位于西伯利亚南部和中国的鞑靼(蒙古、女真等游牧民族)交界处、在流入贝加尔湖的一条河上、伊尔库茨克城以南约100英里的地方。这种一年一度的集市贸易,由12名代理商管理,其中6名俄国人,6名中国人;他们在恰克图会商并规定双方商品交换的比率,因为贸易完全是用以货易货的方式进行的。中国人方面拿来交换的货物主要是茶叶,俄国人方面主要是棉织品和毛织品。近年来,这种贸易似乎有很大的增长。10年或12年以前,在恰克图卖给俄国人的茶叶,平均不超过4万箱;但在1852年却达175000箱,其中大部分是上等货,即在大陆消费者中间享有盛誉的所谓商队茶,完全不同于由海上进口的次等货。”

 


①卡·马克思《俄国的对华贸易》【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 1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马克思在《资本的流通过程》中,记述了中国到俄罗斯恰克图茶叶之路的路线:“经陆路运到恰克图出售的茶叶,大部分是用船直接从汉口顺扬子江运到上海的,小部分是从福州和广州运到上海的;但是,较大部分的茶叶是在广州东北的福建省收来的,经陆路或水路运往衢江。从那里由苦力用福琼所描写的办法翻山越岭把茶叶运到常山。在这里把茶叶装在小船上,每只船约装载200箱。而后这些船只沿汇入钱塘江的河流往下航行40俄里。在那里茶叶又转上能装500箱的船只。载茶叶的船只过汉口市 [注:俄文原文如此,可能是杭州市。——译者注] 后进入东海,然后它们沿岸到达春申江,沿江到上海。在这里把茶叶再装上更大的船只,这些船只除其他货载外,装载1500箱茶叶。这些船只离开上海,沿着海岸航行到天津,在天气好的时候,大约要15天才能到达。在天津,又把茶叶装在较小的约能载200箱的船上。它们沿白河经过10天到达离北京约22俄里的通县。从那里茶叶继续由陆路用骆驼和牛车运抵边防要塞长城边上的张家口(或口外),距离约252俄里,再从那里经过草原,或沙漠,大戈壁,越过1282俄里到达恰克图。茶叶从福建省运抵恰克图,根据不同情况需要2—3个月之久。大家知道,位于俄国和中国边界上的恰克图和买卖城是茶叶商队贸易的中心。”

 


①卡·马克思《资本流通的过程》【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50卷第二册8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张家口作为中原通往恰克图的贸易通道,从明代的隆庆议和开始开通西境门,创建来远堡,作为长城内外商贸流通的基地,清代顺治时,开辟大境门,打开了北京通往关外乃至俄罗斯的商贸通道。张库大道也由此远行。

 

马克思还详细分析了恰克图市场中国茶叶贸易数量的变化,他说:“1853年,因为中国内部不安定(太平天国运动)以及产茶省区的通路被明火执仗的起义者队伍占领,所以运到恰克图的茶叶数量减少到5万箱,那一年的全部贸易额只有600万美元左右。但是在随后的两年内,这种贸易又恢复了,运往恰克图供应1855年集市的茶叶不下112000箱。”由于茶叶贸易的增长,俄国恰克图就由一个普通的要塞和集市地点发展成一个相当大的城市。“它被选中成为这一带边区的首府,荣幸地驻上了一位军事司令官和一位民政长官。同时,恰克图和距离它约900英里的北京之间,最近建立了直接的、定期的邮政交通以传递公文。”

 


①卡·马克思《俄国的对华贸易》【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 1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未完待续……

 

 

 

梁勇 简介:


 

人文学者。河北省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省政府参事室特约研究员,河北师范大学、河北经贸系大学多家高校客座教授,中建集团规划设计研究院、河北省文化产业协会、河北省旅游品质促进会等规划设计机构文化顾问。燕赵文化研究会副会长,中山国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河北广播电视台特约评论员,河北广播电台大型广播节目《燕赵传奇》总撰稿、主讲人。200集电视文化节目《石话实说》总撰稿、主讲人。石家庄市委市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副主任,定州市人民政府旅游文化顾问。

 

应邀为中共河北省委书记赵克志同志主讲《河北历史文化》讲座。

 

长期从事历史文化研究,在国内外各类期刊发表论文数百篇,著有《文化资产价值论》《京津冀挽起一带一路》《燕赵文化史·秦汉卷》《大美雄安》等专著,参与《中国地域文化通览·河北卷》、《石家庄通史·古代卷》等撰著。参与央视《秦皇古道》、《走遍中国·石家庄》、凤凰卫视《纵横中国·河北》等节目策划并作为嘉宾;央视纪录片频道《滹沱沧桑》《古郡传奇正定》《太行古陉》《天下赵州》等大型纪录片撰稿人。长期担任旅游规划评审专家,旅游商品评委专家。坚持以历史思维为资政服务,为社会经济文化发展服务。提议构建国家遗产整合管理体系,倡导并推进城乡规划、风景名胜区和旅游景区文化提升工程。

 

 

图文选自:《河北建筑装饰》34期【人文·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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